“付付……付付?”
季轻言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,见她毫无反应,指尖慌忙贴上她的脸颊,只触到一片滚烫。
“付付,别吓我”
她稍稍用力,才将昏沉的人唤醒,付文丽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腰,示意她停下。
“别晃了,刚被你操得晕乎乎的,再晃我真要散架了”
确认她无恙,季轻言才松了口气,温顺地把脸埋进她颈间,轻轻蹭着。
“你好软……好舒服,我好想就这样,操你一辈子”
平日里清冷寡言的人,此刻吐出来的话却滚烫又直白,强烈的反差让付文丽脸颊发烫,几乎招架不住。
“少说这些浑话,我腰都酸死了……原来在下面也这么不容易”
听她抱怨,季轻言伸手轻轻拢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,又随手扯过墙上挂着的外套,裹住两人。
“要是不习惯,我可以一直在下面,其实……我还挺喜欢你的手指,滚烫又有力”
季轻言的话越来越没边,付文丽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生怕再听见更放肆的话。
被捂住嘴的人却半点不收敛,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舌尖,轻轻滑过她的掌心。
付文丽算是彻底见识了她的无赖,虚握着拳,轻轻捶在她胸口。
“你给我正经一点!对外人那么冷淡,怎么一到我面前就这么……变态”
看着怀中人又闹起小脾气,季轻言低头,在她脸颊印下一个轻吻,指尖微微挑起她的下巴,缓缓靠近。
“怎么,不喜欢吗?不喜欢我只对你痴迷,不喜欢我满心满眼都是你吗?”
一连串反问,让付文丽再也藏不住心意,红着脸脱口而出。
“我喜欢!喜欢喜欢喜欢!”
话音一落,她便害羞地埋进季轻言怀里,不敢再与她对视。
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,季轻言不再逗她,只是双臂收得更紧,用拥抱回应她所有的心动与慌乱。
时间静静流淌,直到下课铃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卫生间里的静谧,原本安静的空间,瞬间被外面涌来的喧闹填满。
付文丽撑着季轻言的肩窝起身,腰背因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传来一阵酸涩。
刚离开那片温热的怀抱,凛冽的寒气便瞬间裹了上来,激得她猛地打了个冷颤,细腻的肌肤上霎时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视线一转,便撞进那团被随手丢在地面的上衣,付文丽暗自懊恼,刚刚被情潮冲昏了头,竟闹到这般境地,现在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了。
正一筹莫展时,搭在腰间的手指忽然极轻地滑了半寸,那触感带着微凉的体温,惹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。
她垂眸,正对上身下季轻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,那眼底盛着的玩味,像淬了糖的钩子,瞬间勾住了她的心神。
不用想,付文丽也知道,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。
“付付,冷了?”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,却又透着几分刻意的温柔,“快披上,别冻坏了”
话音未落,带着她体温的外套已披在了付文丽肩上。只是那拉链停在胸前,迟迟未动。
“好像卡住了”季轻言握着她的手,覆在冰凉的拉锁上,语气无辜得像个孩子,“帮帮我,好不好?”
付文丽的指尖刚触到拉锁,季轻言的另一只手便已探进了外套里,冰凉的指尖贴着她微凉的腰线,轻轻一划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付文丽被她这一下弄得浑身发软,手都跟着颤了颤,指尖攥着拉链却半天拉不上去。
“季轻言……你别闹”她声音软得发虚,明明是呵斥,听着反倒像撒娇。
身下的人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上来,惹得她腿都有些发软,季轻言的手没退出去,反而慢悠悠地往上滑,停在她后腰最敏感的地方,轻轻一按。
付文丽猝不及防地轻吸一口气,腰下意识往下一沉,整个人都贴得更近了。
“我没闹~”季轻言抬眼望她,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,指尖在她肌肤上轻轻打着圈,“拉链是真的不好拉,付付快拉好,可不能感冒了”
她说话时气息拂在付文丽颈间,又热又痒,付文丽咬着唇不敢出声,只能认命地去扯那根拉链,可手刚一用力,腰间那只手就故意轻轻一勾,害得她手一抖,拉链又滑了回去。
“你故意的!”付文丽瞪她一眼,眼尾却泛着浅红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季轻言轻笑,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是~”她坦然承认,声音又低又蛊,“我就是故意的”
“谁让付付刚才那么冲动……”她指尖轻轻一挑,外套半敞着,暖意一点点裹住付文丽,“现在知道冷了?知道冷,就乖乖靠过来”
拉链被她忽然一把拉上,从胸口一路锁到脖颈,把两人之间那点微凉的空气全都隔绝在外。
季轻言仰头看着她,眼底是藏不

